在琅勃拉邦晃悠了几天发现,主街洋人街上的餐厅多数耐看不好吃,虚有其表。要想觅得老挝家常菜的本心本源,得看当地人的高排量摩托停在哪里。
我住的青旅对面,与主街垂直的道路转角,有家店叫“good people good food good price”,名字通俗粗旷,基本上都是当地人在吃。
进店拿起菜单一看,怪眼熟的。
老挝这边饮食和清迈差不多,怪不得人总说“老泰不分家”,大家都爱吃盖浇饭,一大盘湄公河稻米,再任选炖猪脚、烤猪肉、烤鸡腿等腌制肉类。我还总爱在这边单点上一盘我的蔬菜信仰——morning glory,也就是炒空心菜(后面上网查了一下这个短语,本意是“牵牛花”)。
相比在印尼时经常吃到嘴里不知何物,还得靠店家解释的状态,中南半岛国家的地人的饮食习惯会更贴合中国,盖浇饭盲点也不太踩雷。后面几顿基本都在类似这样的苍蝇小馆解决,和老哥老姐们挤在热得像蒸笼的店铺里,一上菜就狼吞虎咽,根本来不及拍照。
但拉邦毕竟是法殖地,很多游览指南也提示:来这里要寻觅一顿便宜的法餐。但我发现老挝更多都是法式+东南亚融合菜,这点越南的法餐会更纯粹。
有一天晚上在湄公河看完日落,寻思这么浪漫的晚上,必须得由用浪漫的一顿收尾。在大皇宫附近的河边往南走,穿过寺庙丛林后发现一家东南亚式法餐融合料理,按照菜单上的”大拇指“图标点了“crying tiger”和“绿咖喱梨子沙拉”,前者是五分熟的本地水牛肉,因为肉质新鲜完全能接受这样的烹饪方式,后者吃起来前调像印度人和法国人在我嘴巴里打架,后来法国人赢了。
第二天中午竟神奇地二次路过,继续在这里点了一份简餐,其中一道菜是“肉末麻婆豆腐配慕斯”,店里的菜听起来都像黑暗料理,其实每一道都有一种“不错还想继续吃下去”的诱惑力,就像法国老板狗一样深情的双眼。
因为前一晚搁青旅吵架没睡好,后面在店里的躺椅上睡了一下午,老板还把店里的枕头和风扇都移到了我座位旁。这家店名字叫Lost,我的钱包和心也甘愿在这里迷失一会。
餐厅Lost In Baan:house 10 unit 02, ban Chum Kong 06000老挝
东南亚旅程每到一个国家和城市,我都要去当地最难沟通、但人情烟火味最浓的地方——菜市场走走。老挝早市开在大皇宫附近,里面会兜售许多“狂野”的山货物种,比如烤老鼠、烤蝙蝠、烤壁虎,虽然我没看到看到开膛破肚的一幕,哪怕这些食物已经油炸、腌制到看不出原先的动物形态,我还是无法入口。被贴上“啥都能吃”标签的广东人,对食物的接受程度也仅到蚕蛹、蛇这类动物而已。
逛早市的多数都是拉邦当地人,游客队伍中,一些欧美游客团对着炭烤各类动物发出不可思议的尖叫,还有一股神秘的散客流量——像我一样充满好奇心的中国人,总是饶有兴致举着手机翻译问食物的名称、价格,还听见有人问:怎么能把这些干货转运回家?为了寻觅新鲜食材,中国人一定是世界上最拼的人类之一。
我买了一份斑斓糕、湄公河烤鱼带到市场外的一个地摊,点了一份7块的khao soy肉沫面。
老挝阿姨给我扯了几根辣椒,示意我放进去,我在菜篮子里捣鼓半天,最后找了片小青柠放进去,这是我对东南亚食物最大的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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